第32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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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枝春/文
  楚六突然大改性情, 除了为着朝华还能为了什么?
  容令舒见朝华不语,用扇子轻轻碰她的胳膊:“生气啦?”
  两人论序齿是姐妹, 但年纪相差不过三个月,在外姐妹间叫得明白,私下只称你我,没那么多虚礼。
  朝华摇头浅笑:“你知道我心里不好受,故意说这些俏皮话逗我高兴,我哪会生气。”
  “这事儿最难的就是你,其次是大伯母, 受夹板气。”容令舒轻叹后问, “三婶的身子好些了没有?”
  家里人都知道三婶是什么病, 六妹妹更是从没见过三婶的面。
  父亲外任为官, 母亲跟去任上, 容令舒自小就留在余杭祖母身边长大。
  祖母大伯母都严厉, 只有三婶带着她们玩, 走到哪儿都是一拖二。教她们调香方,捣花汁子沾帕子。
  容令舒也是姐妹中给三房送东西送的最勤快的。
  “母亲身子还虚,要再养些日子才好。”
  姐妹二人身在水阁窗边的小榻上说私房话, 榻边有绣屏遮挡, 还有丫头守着。
  令舒略抬身看了一眼, 压低了声问:“三叔是不是替你相中什么人了?”
  朝华抬眉, 方才还因谈起楚六和母亲的病情心绪不佳, 听到四妹这么问, 眉梢一抬:“你知道了?”
  “我又不傻。”容令舒下巴轻抬, “这么大肆办宴, 又专把楚家人给请来,要是没有相看的上佳人选, 岂不是落你的脸?”
  “咱们在这儿坐了这么久,你可瞧见楚家的姐妹们了?”
  可见连楚家的姑娘们也明白,全都躲羞呢。
  楚家二夫人竟还以为请宴是容家想再使使力促成婚事,也不想想要当真如此,大伯母怎会称病不来?
  水阁在高处,堤岸在低处,从这方窗瞧出去,堤岸边的四面亭中坐着许多年轻公子,都是这回受邀人家的子弟。
  各家去三山拜香,孤峰探梅,上巳踏青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各家长辈议婚,年轻男女彼此相看么。
  朝华大方点头:“是有相看的人了。”
  容令舒来了兴致,坐起来探头往外张望,四面亭中的人,半数她都认得:“是哪一家的儿郎?”
  三叔办这宴,必是存了一口气的。
  才不才的还另说,相貌上头得跟楚六差不离,那才叫争了口气。
  隔窗望出去,花动柳堤,无处不春,不知哪一个是替朝华相看的人。
  朝华被令舒拉到窗边,令舒捣捣她:“你指给我瞧一眼。”
  朝华的目光越过那些穿锦衣华服的公子们,落到堤边柳树下一道浅青色影子上,她虚点一点:“那个。”
  令舒用扇子遮住外头泼洒进来的春光,往堤岸边看去,就见沈聿一身浅青色道袍,身上也没甚华贵饰物,只看衣着就知不是世家子弟。
  “他姓什么?”
  “姓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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