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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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越是如此,两人之间无形的线会越扯越紧。
  唯一让他耿耿于怀的,就是她想走。
  只要她一走,这条无形线会被彻底斩断。尤其她曾与周慧母女计划,出京的路引、落脚的棨戟、马车、银两,全都准备好了。
  至今回想,时戟头都有些疼。
  他忍不住切齿。
  兰以云想撇过头,他手指重重捏着她下颌,深棕的眸底逐渐深邃:“也该教你记住,有些事不能常做,连想都不行。”
  ……
  许久,时戟心里畅快许多,在朝堂上,对兰以云这种脾性坚韧的人,该慢慢磨,软硬兼施。
  他没有后悔,也知道叫她不痛快这么一下,该多加安抚,急不得,否则日日如此,何时休?
  就着这个姿势,时戟轻捻她的耳垂,说:“你想让周慧试香,可以。”
  兰以云平复呼吸,还加条件:“我要写信给慧姨。”
  时戟“嗯”了声:“都随你。”
  他再度低下头,手掌捏着她下颌,兰以云几度避开,他心里有点郁气,问她:“想写什么?”
  兰以云说:“和你无关。”
  时戟哂笑:“以云,你知不知道你在惹人生气一事上,很有一手?”
  兰以云指甲在他虎口掐出一个痕迹,因如今破罐子破摔,便恶胆向边生:“王爷不也是……”
  时戟一愣,倒是没被这句话惹怒,闷声笑了,他松手拍拍她的手背,“非得啮一口回来?”
  兰以云说:“你到底肯不肯。”
  时戟不逗她了:“肯。”
  抻抻被揉乱的朝服,他下拔步床,在桌上铺开宣纸,扬声问:“想写什么?”
  兰以云说:“我自己来。”
  时戟挑了挑眉:“是,难不成还要本王给你代笔?”
  兰以云:“……”
  她踩着软底靴,走到桌子旁,见时戟自觉在磨墨,兰以云心道做个磨墨的还不如代笔的,自然,她懒得开口,挥笔写。
  她字体娟秀,在尾部微微提起,有种落拓飒然之感。
  良久,她把信写完,仔细装在信封里。
  时戟掐好时候,他放下一本墨台,伸手要信。
  兰以云反正是不信他不会看,大方递出去,这厮毫无顾忌,当着她的面拿出信,扫了一眼,大有她敢讲什么要回去的话,他就敢再教她记一回之气势。
  当下,他简单检阅完,将信推回去,说:“可以。”
  兰以云倒不在乎他看不看,或者说她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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