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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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心道无趣。
  爷不去早朝,不去刑部,掺和进这件事作甚?
  由着庄宜穗和孟安攸闹不好吗?
  她敛眸上前,服了服身子:“妾身给爷和王妃请安。”
  庄宜穗脸上笑意稍敛,抬眸看过来,关切道:
  “周妹妹今日身子大好了?”
  说这话时,近话末,她眸色渐渐平静下来,嘴角的那丝笑彻底不见。
  昨日还起不来身,今日就艳丽得堪比春色,瞧不出一丝不适欠妥来。
  即使是场面,她也做得太不尽心,当旁人皆是傻子不成?
  周韫抬手轻抚耳垂,举帕掩唇,说咳,就咳了一声,半倚在时秋身上,装模作样地说:“劳王妃关心,妾身这身子恐还得养一段时间。”
  庄宜穗眸一冷,身子还要养一段时间?那此时来作甚?
  真把她这正院当热闹看了?
  周韫半蹲身子,见她似还想说些什么,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耐,想说就说,作甚磨磨蹭蹭的?
  忽地,傅昀将杯盏置在案桌上,平静道:
  “身子不适,就先坐下吧。”
  一句话,周韫身子不适就成了事实,庄宜穗心中再不满,也不得再拿此事说事。
  周韫觑了他一眼,被扶着坐下,婢女上了茶水,这次上的茶水,是白银针,周韫一眼就看了出来。
  就听庄宜穗一句:“爷刚赐的白银针,妹妹可还喜欢?”
  周韫稍顿,没说话,先捧起杯盏抿了口茶水。
  和她院中的差不多。
  她心中有些冷笑,这是在作甚?
  她前日刚说了喝惯了白银针,对这正院的茶水不满意,爷就巴巴地送过来?
  怎么?是指望她日日来请安不成?
  若傅昀知晓她这番想法,必要说她一番不讲道理。
  她抬眸,看向正位的两人,没回答庄宜穗的话,只含笑轻嗔地看向傅昀,声音微哝:“爷好生偏心,明知妾身喜欢白银针,怎得不赐妾身一些?”
  她咬重了“赐”字,倒叫人听不清她是真想要,还是在讽刺庄宜穗。
  傅昀一顿,心中有些无奈,她院中的白银针恐比府上加起来的还要多,何至于真心想要。
  他叫人送茶叶过来,是为何?
  还不是她嘴刁?
  结果,不管作甚,只要牵扯到正妃,落在她眼中,都成了他的不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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