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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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脸色煞白地解释,“我们查过的……查过的,没人带刀具,也、也没想到……”
  “那位是议会的赵委员,赵国明。”安雅这时快步上前来,压低了声音向宋庭樾表明那抛瓶子的中年男人身份。
  自古官商不分家。
  恒辉在本地势头如此强大,平日自然免不了与政界打交道。
  能被带到顶楼的,都是一些难以处理的“人物”。
  这位赵委员,恒辉的员工也仅能硬着头皮检查是否带尖利物品,至于瓶瓶罐罐的东西,若真要拦得太死,传出去倒成了恒辉对政界人士无礼,反是给自己、给公司惹来更大麻烦。
  宋庭樾深吸口气,意识到自己被火气冲晕了头脑,但此刻看向赵委员的锐利视线依旧不减。
  “哟,隔着东西被砸这么一下宋总就这么心疼了?”赵委员反是上前一步来,嘴角扬起一抹讥讽中又满含怒意的笑,“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我那没了的儿子?!”
  这话头一开,对方憋了多年的情绪犹如涛涛江水奔涌而来,双目赤红,胸口因为激动起伏得更烈:
  “我儿子要是还在!现在也就和你身后的那人一般大!他本该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全身溃烂找不到原因三年之久!我们想尽办法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痛苦中死去!”
  全身溃烂三年之久。
  一个听起来都恐怖的句子。
  饶是不懂医学的李风情,也意识到,全身溃烂的症状实在太古怪,并且赵国明这么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能到亲自到恒辉来还提起这事,证明这事十有八九和李家……和李霁脱不了关系。
  宋庭樾此时刚想开口回应些什么,李风情却已经先一步抬手,指尖勾住头盔卡扣,将那被暗红墨血浸染的头盔摘了下来。
  “你……”宋庭樾下意识一把攥住青年的手腕,声音压得发沉,眉峰拧成死结,愠怒道:“风情,你疯了?就不怕再被砸一次?!脑袋被砸可是很容易死人的!”
  要不是这里人多,宋庭樾恐怕早就“恶龙咆哮”了。
  但李风情本人却仿佛对自己的小命浑不在意。
  青年凌乱发丝上还沾着未干的液滴,顺着耳尖往下滑,在颈侧洇出一小片刺目的红。
  宋庭樾顷刻间以为他是受伤了,急忙伸手去寻找他的伤处,直到手指触到青年后颈那片敏感的肌肤。
  意识到在人前做了过于亲密的动作,碰的还是李风情作为第三性征的腺体,只有“前任”关系的两人皆是一愣。
  宋庭樾的手指还无意识地落在那片肌肤上。
  李风情不自在地猛地偏开了头。
  宋庭樾则看清李风情没受伤后,也状若无事地收回了手指。
  不知是不是方才赵国明的控诉引起了同有丧子之痛的伤心事,先前被保安拦住的“疯”女人也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那哭声像被掐住喉咙的破风箱,如泣如诉,在不算宽敞的会客厅中回荡,刮擦着每个人的耳膜与神经。
  “……如果各位今天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发泄情绪,或者认为伤害我能换到什么。”李风情这时开了口。
  在哭泣的背景音下,他的声线显得有些过于理智的凉薄,但也是能控制住现场的最好发言。
  “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各位,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
  李风情擦了下又滑落到他面颊的暗红,“我和你们一样,迫切地想知道真相,不仅关乎人命,也关乎我哥哥的清白,我的在意,绝不比各位少半分,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直到此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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