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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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管李怀慈愿不愿意,总之是强硬的把人拖走了。
  至于陈厌,他还跪在那里。
  心里酝酿的那点小心思,轻而易举化作泡影。
  走出去的那一瞬,陈远山扭过头去,瞥了眼身后
  “陈厌。”陈远山喊他。
  “嗯?”陈厌静听。
  陈远山说:“记住我说的话,找个时间,死了算了。”
  陈厌的嘴唇抿起来,从鼻子里点出一个“嗯”。
  李怀慈就要跟着陈远山走了。
  陈厌追不上去,他的膝盖骨好像真的裂了,从骨髓里炸出一阵阵的剧痛,连站起来都是件难事。
  “哎呀,不要讲这种话!”李怀慈的声音怼进来。
  李怀慈从被拽着走的那个,变成主动推着人往外走的,两只手重重按在陈远山背上,铆足了劲把人推远。
  陈厌闻声看去。
  视线尽头的两个人黏在一起,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陈厌的背,佝的更低了。
  他垂头盯着面前的空气,后背踩出来的脚印轮廓还隐隐作痛,发黄的校服变得更加破落,皱巴巴袖口下的伤疤落井下石冒出头,戏谑地围观陈厌的落寞。
  李怀慈不要他了。
  明明见面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让他喊哥哥,喊完以后李怀慈还是有了老公,又有了新的弟弟。
  独独他,没有被李怀慈偏爱。
  独他,没有。
  李怀慈推着陈远山越走越远,确认把两个水火不容的兄弟拉开后,这才放心一巴掌拍在陈远山的背上,责备地念叨:“你跟个孩子说死死活活的做什么?”
  “孩子吗?他不是。”
  陈远山否认了李怀慈的话,又补了一句下流的话:“他是能把你艹成牲口的狗。”
  李怀慈拿胳膊肘戳了一下陈远山,小声提醒:“你弟在后边看着呢,注意点。”
  陈远山没接话,反倒抬手,在背后那道虎视眈眈的注视里,亲昵地拨弄一下李怀慈的耳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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