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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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抄查童府是因为他走私战马,与敌国有私,叛国之罪,陛下给了斩立决的旨意。
  不解决童府,就要解决童府带来的更大灾祸,届时两国交战,可不是死百余人便能止息。
  关山越将管家召过来:我昨天带回来那个小孩呢?
  管家躬身:锁在客房。
  昨天这位小公子自到府上便想方设法地自伤,打碎茶盏割腕,束住手便撞墙,而后又咬舌、屏气
  本想禀报给您,但昨夜您院中来了贵客,奴才想着不便打扰,这才把那小公子锁了起来,等待您定夺。
  关山越一边听一边跟着管家走,心想这小孩还是个烈性子,怪不得第一世能刺杀成功。
  但直到此时,他仍旧没把管家所说的想方设法自伤放在心上。
  吱呀
  管家为他推开门。
  眼前这小孩的惨状映入眼帘。
  被绳子捆得歪歪扭扭的身躯,双手被反束在身后,衣襟沾血,脖子上瘀伤严重,嘴里塞着一团颜色不明的布,隐隐泅成血色。
  关山越这才对管家那句找死的委婉说法有了一点明了的概念。
  系统眨眨眼睛,同情地说:好惨哦。
  关山越没理会,左看右看,问:怎么连被子也没给一床。
  秋夜并不暖和。
  但管家办事一向周全,关山越决定先听听对方的解释。
  给了,新棉花弹的被子,蓬松温暖。
  然后这小子不珍惜。
  他把水浇在被子上,头埋进去企图闷死自己。
  啊,差点成为第一个在床上把自己淹死的人。
  关山越的目光随着管家的解说移动,果不其然看见空空如也的桌面。
  割腕以后茶具换成了铁器,撞墙以后他与床之间栓了链子,咬舌之后嘴里被塞了布团,用水与被子闷死自己后被子没了,桌上装水的铁器也没了。
  怪不得这屋子这么空。
  管家又说:他还试图脱衣服冻死自己。
  真是一股顽强拼搏的求死精神,关山越简直为对方的行为喟叹。
  看得出大人有话要和这小子谈,管家赶在这之前说完要事:昨晚这位小公子折腾的动静不小,大夫看完手腕包扎好,前脚还没出门后脚又被我请了回来,而后又是陆陆续续的伤,几乎是刚脱完外袍又得穿上,一晚上都不得安生,还是趴在桌面上将就了一宿,估计得好好打赏一番。
  不然这动静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关府看诊?
  管家从小看着关山越长大,家事这一项几乎被关山越全权交给对方打理,对于打赏这样的小事,他自然不可能说不允。
  等管家合门离去,关山越才把视线放回这小孩身上,从他进门起,对方便眼神狠戾,毫不因受制于人而收敛半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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