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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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招祸水东引,用的可真是恰到好处,“也罢,他还说什么了?”
  “说……说您中的毒是六金白塔之毒,需得用那白塔作蛊入体,才能将毒吸食出来。”只是他查了一夜医书,也尚未找到有关白塔的有用消息。
  封天尧微微怔住,“赏伯南说的?”他知道了?
  “唤我先生。”赏伯南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这蛊虫金贵,天雍几乎不见其踪迹,尤其是六金白塔,而且这蛊大部分从一阶就开始认主了,一生也只认一主,六阶无主白塔少之又少再少,你这毒想解,恐怕不只是要费上些功夫那么简单。”
  他自然的做到床边,抬手将他腕上的扣子拨到一边,摁在他的脉门处,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药碗闻了下,吩咐临风道:“将药渣拿来,昨夜煎的那副。”
  临风点点头,起身去办了。
  封天尧僵了一下,目光集中在他搭在自己腕处的手上,那只手还是冰冰凉凉的,好像九月的闷热与他无关一样。
  黑的编线就在指尖偏一点,他胳膊使力,有些想躲,又没有太过诚心想躲。
  “看来先生对本王应该也不是全无讨厌,这才醒了,就来看我。”
  他嘴上不正经,手上却不着痕迹的拽了下衣袖,悄悄遮住那枚红色的皎月扣子。
  赏伯南避之不答,“昨夜临风允了我三千两,王爷记得替他还了。”
  “你坑他了?”临风身无分文,吃喝都靠着王府,能让他认下三千两的巨债,想也知道里面有多少猫腻。
  “昨夜替你拍出的那口毒血,就值三千两。”那血发黑,应该是久久压制所致,要是堵在那,他大概率还在这里昏着。
  赏伯南既然什么都知道了,封天尧也懒得再瞒,以他的才智,发现那毒,再抽丝剥茧般想到下毒之人并不难。
  他别过头,透过窗口望向远处的天,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雀不知道相中了什么,叽喳的落在了院里的白兰树上。
  赏伯南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许是长在王府,下人伺候的好,这树也长的拔萃高大,普通的玉兰树九月早已开始凋谢,而王府的这颗,好似憋着一股子劲一样,烈日炎炎也开的蒸蒸日上。
  “那个位置,原本种了一颗梧桐,我嫌那梧桐不好看,就换了兰芝。”十年了,这颗白兰的枝丫都能遮住半个长枫苑了。
  封天尧目光重新落回赏伯南好看的脸上,他又着了一身宽松衣裳,将那巴掌宽的腰肢隐了起来。
  按照常日,他必要先夸他一番,可今天,他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又好似透过他,望向了旁处。
  “父皇,父皇。”少年封天尧怀里踹着一块点心,趴在后窗口上往里翻。
  “哎呦喂,小祖宗。”年泉连忙起身去接。
  “让他自己爬,这点小窗户要是都翻不进来,明个就罚他围着这大殿跑上十圈。”封冶坐在那宠溺的看着,丝毫不担心他会摔着。
  “就是,年公公你让开,翻窗户本皇子可熟练着呢。”他傲娇翻进来,一头扎进封冶怀里。
  年泉笑眯眯的将窗关好。
  “这么晚了,父皇怎么还在这里看折子?”
  封冶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这么晚了,尧儿怎么也没睡觉,跑来找父皇啊?”他并未责备他行为不端,有门不走偏走窗的行径。
  “今个御膳房里做了特别好吃的点心,尧儿想拿来给父皇尝尝。”他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绢布打开,里面露出了一块粉色的花型点心。
  “尧儿怎么知道父皇饿了想吃点心?”封冶毫不嫌弃的捏起来尝了一口。
  “因为尧儿觉得好吃,父皇肯定也喜欢。”
  “喜欢这个口味?那让膳房每日都给你送好不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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