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太师 第4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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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景宁,连郑太妃也愣了一下,因为她发现皇帝不是随口说出的,他眼里有很重的鄙夷和厌恶。
  只是因为景宁吗,还是不满郑太妃对他指手画脚,更久远一些,他这种厌恶和昭德皇后有关吗?
  那边皇帝召来叶怀,道:“朕欲为你二人赐婚,正值中秋节宴,也算双喜临门。”
  叶怀跪下,“陛下,景宁长公主的婚姻大事不能草率。”
  “这怎么是草率,”皇帝道:“满朝文武再没有比叶卿更合适的人选了。”
  景宁忽然跪在地上,道:“陛下,恕臣不能从命!”
  皇帝皱着眉,看向叶怀,“叶卿,你觉得呢?”
  叶怀道:“回陛下,臣还是觉得,姻缘大事不能强求。”
  皇帝冷笑,“叶怀,朕看你越发轻狂了,景宁长公主许你为妻,你还不满?”
  气氛陡然凝滞了起来,几位老臣为叶怀求情,说强扭的瓜不甜,景宁长公主无心,叶怀无意,不好强凑在一块。
  又说今日中秋节宴,是彰显陛下仁厚宽和的时候,不宜动怒。
  郑太妃冷眼看了一会儿,也开口说话,“陛下,我知晓你为景宁婚事担忧,但也不能乱点鸳鸯谱,耽误景宁终身,岂不后悔莫及。”
  皇帝看着这些人,看起没什么根基的叶怀,居然也有这么多人为他求情。
  皇帝垂下眼睛,道:“既然景宁和叶卿都无意,这事就算了。”
  宴后景宁长公主和叶怀去见陛下,不知他们说了什么,皇帝下旨命景宁长公主辞官,叶怀因言语冒犯,罚闭门思过半月。
  过了中秋,天一下子冷了下来,叶怀同聂香换掉了房里夏日消暑的竹簟,铺设上新的帷帐衾褥,点上香炉,一整间屋子都清雅馨香。
  聂香一边干活一边看他,“你怎么有空了,我以为你闭门思过也要抓紧时间处理政务呢。”
  叶怀不说话,只是把帐子挂起来,他心里懒懒的,每天仍是睡得很晚,却不必那么早起来了。
  “对了,”聂香道:“钟韫有回信。”
  聂香把钟韫的信拿过来,叶怀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拆开钟韫的信,就着秋日晴朗的天空看起来。
  钟韫信上说,如果朝廷有需要,钟韫可以在明年回来,他至少要为张师道守满一年。又问叶怀的近况,问京中近来如何,让他注意保养身体。
  随信写了好些文章,钟韫把他那边的风土人情和政策利弊详述下来告诉叶怀,他还说,自己最近在写状纸,常为附近的人断官司,他从这些官司里有些新的感悟,也许事情不是非黑即白,连律法有时也不完全公正。
  他还是希望能找到可以一以贯之的为人处世的准则。
  叶怀很盼望钟韫能有答案,最好能解释叶怀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看错人,选错路。
  闭门思过结束之后,叶怀又告了两天假,这两天没有之前清净,总有人上门与叶怀商议事情。事情搁在那里,叶怀就不能不做,于是只好重新回到政事堂,处理堆积的事务。
  隔日郑太妃宣叶怀入宫,名义上是郑太妃想劝和景宁与叶怀之事,其实是因为郑观容要见他。
  “陛下眼皮子底下,你们也太......”叶怀皱着眉走到小楼前,清光园的桂花开了许多,大半个皇宫都飘着霸道的桂花味,香的呛人。
  郑观容站在桌边,背对着他,鸦羽一般的长发倾泻在衣衫上,他回过头,沉沉的眉眼看着叶怀。
  叶怀顿了顿,才走进小楼,“陛下这一出,不是你给他出的主意吧。”
  “我疯了才会这样做!”郑观容紧盯着叶怀,叶怀进了门,看着周身气息冷凝的郑观容,只谨慎地站在门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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