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太师 第1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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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叶怀在时,往往又是另一番景象。
  床头矮柜上放有两盆兰花,细长的翠绿的叶子,雪白优雅的花朵,矜持地散发着幽幽的香味。
  叶怀探身去看,郑观容抓了他一缕头发拨弄,道:“新开的花儿,许是为了贺你。”
  叶怀回头看着郑观容,眼睛在夜色烛火中变得盈盈的。
  这天晚上叶怀兴致很高,于是体力透支的很快,撑在郑观容身上只是喘息。郑观容扶着他的腰,笑他不济。叶怀起又起不来,躲又躲不开,额头抵着郑观容的肩膀,报复似的咬住他锁骨边的一块皮肉。
  尖利的牙齿咬着那块皮肉,柔软的嘴唇却紧贴着皮肤,像一种不多见的羞涩缠绵。
  夜里郑观容醒了一回,离他往常起床上朝的时间很近了,不过今日温香软玉在怀,郑观容没打算早起。
  他坐起来要了茶水,喝了两口回头看向叶怀,叶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嘴巴干得微微起皮。
  郑观容把叶怀摇醒,叫他喝水,叶怀迷迷糊糊被他灌了两口水,仍旧躺回去。
  下人放下帐子,悄无声息地退开,郑观容把叶怀的身子从衾被中翻出来,看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却把郑观容的衣角放在嘴里咬着。
  雪白的牙齿磨着丝绸布料,只是不撒开,郑观容觉得有趣,他把衣服抽出来,换了自己的手指,指腹摁在叶怀一颗尖利的牙齿上,叶怀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咬破。
  但叶怀始终没有用力,他咬东西咬人总不是特别凶狠。雅雅整
  郑观容看了一会儿,俯下身亲他。叶怀顺从地张开嘴,亲了半晌,郑观容还不退开,叶怀觉得呼吸不畅,不高兴地别开脸,让郑观容的吻落在了侧颈。
  窗外白花花一片,叶怀稍微清醒了一下,问:“天亮了?”
  郑观容拥着他,“下雪了。”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丫鬟仆从晨起走出房间,免不了为这银装素裹的一片天地惊呼。
  叶怀不满足只隔着窗子看,披了件狐裘从房间里走出来,刚一露面就被寒风摔了一脸。他搓了搓脸,从台阶上走下来,踩在松软的雪上,积雪软绵绵的,踩上去沙沙作响,真有冬天的感觉。
  叶怀在外头站了没一会儿,屋里郑观容就喊。隔着厚厚的毡毯,屋子里暖和得像春天,叶怀走进去,眼睛一冷一热一下子熏红了,酸得要流泪。
  郑观容本坐在一把躺椅里看书,见叶怀揉着眼睛进来,坐直了身体呵斥道:“你多大了,学那小孩子行径!”
  他把叶怀叫过来,温热的手掌盖在叶怀眼睛捂了一会儿,等叶怀再睁开就无事了。
  “真是自讨苦吃。”郑观容仍在说他,叶怀却看向那两盆兰花,开始担忧那两盆花不禁冻。
  郑观容重新把书拿起来,靠在躺椅里,道:“我替你把兰花画下来,你替我裱起来,但画归我,怎么样?”
  叶怀不服气道:“那我落着什么了?”
  郑观容懒洋洋道:“你倒说说你想要什么?”
  叶怀不说话,他从郑观容身边过,郑观容抓住他的手,轻轻抚摸他的每一根手指头,变了一副笑盈盈的脸:“自然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说话间,下人到了门口,叶怀收回手,郑观容问:“何事?”
  下人回答说,许清徽来向郑观容问安。
  郑观容从躺椅上起来,换了身衣服,同叶怀一道去了厅上。
  许清徽站在厅中,穿一件海棠红的妆花缎袄,戴一顶金镶绿松石的宝相花冠,通体光鲜明丽,冰天雪地里十分亮眼。
  见郑观容和叶怀过来,许清徽忙上前见礼,问过郑观容又看向叶怀,“叶大人也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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