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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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蕴之惊讶:“你们俩……还好吧?”
  不大好,但施绘没有说。
  “先挂了,我还要去处理我爸那边的事情。”
  比起单纯地被欺骗威胁,她更不能接受对方原来才是那个最初的受害者。
  前者她可以站在道德高地肆无忌惮地发泄委屈和怒火,可以掐着邵令威的愧疚心把握一切关系的走向,但后者只会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挂掉电话,施绘又回头看了一眼店里的邵令威,他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坐着,视线处蒸笼的热气腾腾往上冒,将他身影裹进朦胧之中。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她一向选择逃跑是最佳方案。
  况且现在她有更要紧的事去做。
  从早点铺到家,施绘蹭了一段路的三轮车,也在冷风里彻底冷静下来,该解决的债,该申诉的事,该要见的人,她桩桩件件拿出来理了清楚。
  施雨松领着他带回来的女人和施雪梅一道坐在客厅的长桌前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峙,施绘进门的时候,施雨松第一句问的是女婿呢。
  “女婿?”施绘走过去,扫了一圈桌上零星的摆件,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就是他那些破石头。
  一文不值,却在施雨松眼里比她的命还重要。
  她冷笑:“你当初连女儿都不要,现在还想要女婿?”
  施雨松嘴角抽搐了一下,别开脸讲:“胡说,哪里听来的,净听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不要你的是你妈,我要是不要你不养你,你还能长这么大?没良心的。”
  他讲了几句又转回过脸来,声量大了不少,把自己都给说信了。
  施绘随手捡起桌上一块石头,粗粝的质感磨在手心,隐约让她回忆起小时候那些刺入皮肤的针剂,不算疼,但总是煎熬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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