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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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周子琛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拒绝无效,再说我就亲你了。”
  路灯下,他的眼睛发亮,呼吸绵长。不管是真是假,有胆没胆,反正此时此刻,他是不想再听到不爱听的话了。
  男女那点事,也像谈判,比的是谁在这一刻的气场更强,更豁得出去。陈菲真气急,挣开他的手,踹了对方一脚,准备往回走。
  也是这时,她听到对方忍不住从喉咙里闷出来的笑,挠痒痒似的,才想起这是自己的主场。
  但来不及了。
  攻守胜败本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周子琛得寸进尺,再次拉住她的手,不远也不近:“其实礼物才是重点,那封信没什么的。如果可以的话,你等我补上礼物,再看信也不迟。”
  真到了该袒露心肠的时候,他又有点扭捏了:“但你也别扔了,那上头也是我的真心话的。”
  第65章
  2024年春周子琛决定给陈菲写第一封信。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需要慎之又慎的事情,只是从起笔到落款,他用了快一周的时间,在不聊天的空闲时间里,他几乎都用来琢磨这封信。
  写多了怕自己啰嗦,不得要领,写少了担心表达不全面,不显诚意。不过凑巧,赶在她生日前写完了。
  他是用最俗套的方式打招呼的:“展信佳,陈菲。”
  周子琛很喜欢这个名字,喜欢念,也喜欢写。对一个人有好感是从咀嚼名字或者称呼开始的吗?他不知道,可是落笔的那一刻,具像化的存在实在地安抚了他过于紧绷又无措的处境。
  名字是他的镇定剂啊。
  “前两天你说,我们没什么机会这样聊天,这句话让我也觉得难过,不知道该懊恼因为我而浪费的那些时间,还是讨厌自己的傲慢。
  思来想去,我觉得写信可能是更适合的一种方式。
  首先,对不起。这句道歉我亏欠太久了,拖到你可能都已经觉得没必要、最好我们不要再有交集了的时候我才说出口。
  对于拉黑这件事,我其实不敢当面和你聊。一开始是在耍赖,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伤害已经造成了,要不我就躲着别再见你,如果这样的话,时间应该能帮我解决很多问题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因此痛骂我真小人,但懦弱的人常常有数不清的理由为自己开脱,我想当时我就是这样的吧。
  又拖了好一阵,我们又恢复了逢年过节的偶尔祝福,我也存了点侥幸心理,觉得这错误可以暂且不提。
  再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道歉经常在我嘴巴里转,我却又害怕说出口会不会破坏当下的氛围,将关系推到更差的境地。
  但其实陈菲,这一切都只是胆小鬼的自我开解,对吧。我以为你不提,我就能幸运逃脱这错误,但其实这和走运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该说抱歉的人却颐指气使又痴心妄想重新拥有过去的一切,怠慢爱的人居然曾在你面前百般挑剔爱,现在就是我愚蠢的罪有应得。”
  写信和写论文一样,他仍然追求漂亮又严谨的结构,为桩桩件件寻找合适的论据,甚至读起来还有点拗口。唯一在坦诚所谓爱时,周子琛还是束手无策了。
  “其次,写着写着又忍不住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你别说我是巧舌如簧就好了。
  那天你问我真的能确认自己的爱吗,陈菲,我想脱口而出,这有什么难的?又怕你觉得我太过理所当然,毫无变化。可我怎么觉得你也是这样的,师必有名。”
  无论当年还是现在,陈菲都是这么教会他的,直白点承认,坦诚点对话。所以,现在他其实是陈菲主义践行者。
  “爱就是爱啊,陈菲。
  写下这句话,是我这封信中最急切,最流畅,最不需要修改的一句话。我很难说出理由,就像我们鸡飞狗跳般的分分合合,也没有什么非要拿到明面上来说的一二三四。
  我很难说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或者其实本来就没结束过。心口不一的人本来就容易在这样的事情上犯错吧,我一边觉得抱歉,常常在和你相处的这件事上弄巧成拙,一边又忍不住往前,觉得哪怕你能生气也好过一拍两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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