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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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任凭宫人如何劝说,张太后都不肯离宫,反而向邺帝请求放淮阳王萧敦与世子萧崤返回淮州封地。如今萧岐身世成谜,萧湘下落不明,淮阳王妃又已废黜,将这父子二人强留京中确实再无益处。萧敛略一思忖便准了。
  宫墙外亦是风云涌动,朝臣们也纷纷上奏。龚文祺、萧寒等人誓与太子共守熙京;叶昆、杨佐等人则愿随圣驾南巡。朝堂之上顿时分为两派,各陈其志,各表忠心。萧敛也一一准了。
  四月初二,黄昏时分,邺帝萧敛率后妃、诸皇子渡洛河,前往洛南行宫。
  时熙京小儿传唱《南渡歌》:狄骑来,帝星改,烽火照彻会盟台。洛水寒,王气衰,千乘万骑渡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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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杜甫《前出塞九首其六》
  这几天的心路历程:
  写女儿弹琵琶→我又双叒叕想学琵琶了嘿嘿嘿[爱心眼]→练习轮指[好的]→轮不了一点[小丑]→古琴好听想学[三花猫头]→研究减字谱[问号]→薄软甲弹不了[小丑]→竹笛好啊便宜好学[星星眼]→说干就干f调竹笛到手[撒花]→吹不响[小丑]→努力尝试终于吹响了来一曲吧[加油]→按不住笛孔[小丑]→继续努力尝试[加油]→真正的呕哑嘲哳难为听[小丑][小丑][小丑]
  第230章 推山雪如火燎原
  北祁夜袭那日,东海之上的瀛洲舰队也骤然挺进。
  高越之立于船首,黛色衣衫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她凝目远眺,身旁乔盈喃喃道:百丈、九十、八十海涛声与心跳声仿佛在这一刻交融。待数至六十,高越之蓦然下令:放箭!
  当年在东海上与瀛洲交锋后,碧海青天阁弟子的日常修习中就多了一项射艺。第十代弟子中谷修泽射艺最佳,此刻他弓开满月,箭似流星。但见船舷两侧弓弦齐震,蘸满猛火油的箭矢撕破夜幕,海天之间骤然绽开千百道赤红裂痕,映得波涛如熔金滚沸。
  陈洧挽弓立于左舷,弓弦嗡鸣不绝。他少时随父亲习六艺,驻守恒州时更是弓不离身,此刻每一声弦响都带着十足的气劲,直袭敌舰。
  东海上夜间多西风,他们把握风向调整弓箭朝向,十矢之中竟有六七支扎进敌船。
  包驰立在船头,仅余的一只眼睛在火光映照下灼灼如炬。他啐了一口,骂道:狗娘养的!老子这只招子,就是当年着了你们瀛洲杂碎的阴毒手段!今日这笔旧账,连本带利一并讨还!说着,率丐帮弟子在船头结阵,持枪棍格挡流矢。乔盈和常向南率碧海青天阁弟子挺剑来助,剑光棍影交织成网。
  瀛洲水军亦是凶悍,一面以吊桶取海水灭火,一面箭雨还击,飞矢如蝗。
  程榷横剑立于船头,旧伤在潮湿海风中隐隐作痛。
  余未晚悄然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兄弟,你伤势未愈,还是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在呢!
  程榷却摇了摇头,将脊梁挺得笔直,道:大家都在拼死御敌,我岂有退缩之理?
  余未晚叹道:唉,算了,早知劝不动你。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好向你师叔交代。说罢摇了摇头,递出新得来的剑,斩断面前一支流矢。
  程榷不擅弓矢,手中长剑却舞成一团雪亮的白光。经过这些年的历练,他的剑法愈发熟练,云敛天末荡开迎面箭雨,弹冠振衣震飞侧面流矢,铄石流金更是生生削断了箭簇。
  陈洧得父亲陈万殊真传,落秋崖剑法掌握得炉火纯青,此时在厮杀间隙瞥见那道剑光,也不禁暗暗喝彩。
  瀛洲本就有放毒箭伤人的先例,谢商陆等人怀揣十余种解毒丸散在甲板上穿梭,既照拂伤员,又备不时之需。
  正当两军僵持之际,瀛洲旗舰忽然剧烈倾斜,竟是船底木板崩裂,海水倒灌。士兵们见状,不由惊呼四起。
  原来白皎皎早率三十名水性极佳的谷神教弟子潜入海中,在敌船下方游弋,以利器刺凿穿船底。
  围!
  高越之一声令下,碧海青天阁左右船只立即自侧翼包抄而上。
  往哪跑?鲁珊珊抢步而出,手中鹰爪铁索破空飞渡,铮的一声扣死敌船舷板。其余人立即施展轻功踏索飞渡,陆续登上敌船。
  几名谷神教女弟子顺着瀛洲军取水的绳索攀援而上,如水蛇般悄无声息登上敌船。白皎皎夺过一柄长槊,接一招兰舟泛月,槊风扫处,三名瀛洲士兵应声落海。谷神教弟子紧随其后,个个拼死力战。
  这夜,瀛洲舰队遭重创,为首的战船焚毁过半,余者仓皇北遁。日出时分,海面上漂浮的焦木板随波起伏,好似巨鲸残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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