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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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爽快的应了声好,便上楼去寻闻昱了。
  过了片刻,凌芜便看见那小哥着急忙慌的朝自己跑来,边喘气边急道:“姑娘,郎君......郎君好像不在房里,我敲门没反应呀。”
  凌芜顿觉不对,闻昱绝不可能一句话都不留便独自离开。她蹙眉起身,直奔闻昱的房间而去。
  “砰——”
  追上来的小二目瞪口呆的看着凌芜将房门一脚踹开,暗忖这姑娘倒像他们本地人的性情。
  只是这般大的动静,怎么也未见那郎君的声音?
  “姑娘,郎君可还好?”小二站在门外探身问。
  凌芜眉头紧锁的看着床上闭目躺着的闻昱,心道好个屁,魂儿都没了。
  可转身却温声对着门外的人说:“没事儿,许是他病迷糊了,所以未听见你敲门。”
  小二一听,忧声道。“啊......生病了,那我去帮姑娘请城中的大夫过来?”
  “不用麻烦了,”凌芜背过身摆了摆手,看着床上的人从牙缝里挤出句:“他这病,我能治。”
  古道热肠的小二闻听此言才放心下楼去了,心中暗忖莫非是郎君的病不太好医,总觉得红衣姑娘最后那句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
  却说闻昱这头,昨夜他同凌芜回了客栈便各自进房间休息了。
  也不知是夜里的什么时辰,窗扇处突然传来一阵桀桀笑声。那声音极轻,闻昱待要细听时,却又消失了。他便也没在意,只是那之后,他却做了个噩梦。
  在梦里,他不知前因,只看见凌芜被那黑袍人用骨箭射穿了心口,鲜红温热的血液如泉涌一般,怎么都止不住。很快就倒在他怀里没了呼吸。
  梦里的他抱着怀里满身是血,身体渐凉的凌芜,手都在发颤。心中只觉好似破了个窟窿一般,既凉又痛。
  许是那痛意太深,闻昱猛的惊醒过来。
  睁眼的瞬间,闻昱下意识的摸了下眼角,恍然发现梦里他竟还流泪了。
  正在他暗嘲自己得多思虑过重才会做这样的噩梦之时,门外竟响起了凌芜的声音。
  门外的人说:“闻昱,此处有些奇怪,你快随我来。”
  闻昱刚被噩梦惊醒,心绪正乱,也没来得及多想,开了门便跟着前面的红衣女子走了。
  若是那时闻昱回头看一眼,便会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他。
  闻昱跟着前面的“凌芜”出了客栈,拐进一条长街。那街道又深又暗,周遭极静,偶尔能听到水滴的滴答声。
  不对,哪来的水滴声,夜里并未下雨啊。
  而且这条街这么安静,为何他没听见脚步声,不论是凌芜的,还是他自己的,都没有。
  他恍然觉得,自己莫不是还在梦里。正想开口唤住前面的人,便见她转了身。闻昱只看见她抬臂挥了下衣袖,一团阴寒的雾气便扑了闻昱满脸。
  然后,他茫茫然的跟着前面那人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耳边响起一道轻柔的女声说:“到了。”
  到了?
  闻昱抬首看,石牌坊上刻着“极乐镇”三个赤红色的篆字。他只觉头有些昏沉沉的,那牌坊上的字忽近忽远,一时遒劲一时又软绵。定睛再看时,又无甚异样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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