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广宝气 第4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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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看看这个,这里是感情线,嗯......纹路有断链,那说明,感情有波折,有坎坷。”阮瑞珠又沿着小指下方描摹。他忽而眉头一紧,面露难色。徐广白听他这么一说,心莫名往下沉了沉,一开口甚至有点着急:“怎么就有坎坷了?”
  阮瑞珠盯着那条感情线思考良久,眉头紧蹙着,一脸凝重。末了,他叹了口气说:“可能是不能两情相悦吧,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了,或者是你们以前互相喜欢,但后面有一个人变了。”
  “怎么会不喜欢我了?!怎么就变了?”徐广白没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多焦急,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只是个无稽之谈。心却像被提到了悬崖之上,在极度惶恐中摇摇欲坠。
  阮瑞珠仰头,仍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他对上徐广白的眼睛,半真半假地说:“那就不知道了。”
  徐广白呼吸一滞,阮瑞珠摸着他的掌心,触碰到那枚熟悉的茧子,他又慢悠悠地说:“不过,我看这线的走向,八成他还是很爱你的。”
  徐广白总记得他有老婆,可支离破碎的记忆中实在难以拼出那张脸到底长什么样。他也很是苦恼,要是多问阮瑞珠几句,就要被他劈头盖脸骂上一顿,然后至少三天不会再和他说上一句话。无论怎么哄都无果。徐广白实在怕了,时间久了,就不敢再提及这个话题。
  “......她还在济京吗?”趁着现在阮瑞珠心情还算好,徐广白见缝插针问上一嘴,阮瑞珠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徐广白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些,反正过些日子,他们就要一起回济京了,济京也不算特别大,他总能打探到一点消息,能找着人的。
  “啪!”徐广白还在愣神中,突然一个巴掌重重地呼到脸上。他一脸懵然,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泛出了红印。阮瑞珠又伸出手掌给他看:“刚有一个蚊子!”掌心里确实躺着一个蚊子,已经命丧在他手中,血沾在上头。
  “......”徐广白瞬间哑火,这一巴掌愣是把他刚才想说的都扇没了。
  第85章 蚊子包
  “没打疼吧?哥哥?”阮瑞珠伸出手替他揉了揉,手腕子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皂香,想必是洗衣服的时候留下的。他的那件长衫和长裤都被阮瑞珠洗干净了,晾在院子中间,随着微风轻轻飘起一角。
  “......没。”阮瑞珠又环住了他的腰,徐广白见他快从秋千椅上掉下去,手先快过脑子,伸出手把人捞进怀里。
  “别摔了。”徐广白搂抱着那截纤细的身子骨,想着明天再做一些肉菜给阮瑞珠吃。
  阮瑞珠仍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躺在徐广白怀中。渐渐的,他困意上勇,索性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呼吸趋向平稳,竟然睡着了。徐广白的手还摸着他的背脊骨,手臂环着他细腰。
  “珠珠?”徐广白小声地唤了声,怀里的人全然没有动静。他的睡颜很乖,平日里那双精怪的眼睛此刻合上了。手倒是攥他攥得紧,勾着腰不肯松。徐广白怕他着凉,想了想还是得把人带回屋。
  “嗯......”阮瑞珠突然转了下脸,徐广白赶紧把人箍紧些。
  “痒......”他眉头一皱,不高兴地抱怨着。徐广白凑近了,呼出的气差点缠在一块:“哪儿痒?”
  阮瑞珠困得睁不开眼,他抬了抬腿,让手能够着。徐广白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那双细嫩的腿上布满了蚊子包,个个都肿很大。阮瑞珠难耐地用手去挠,他挠得太用力,蚊子包一下子被抓破了,露出少许血点子。
  “别抓了!”徐广白一把抓住他的手,可阮瑞珠受不住痒,小腿胡乱地蹭着徐广白的腿。
  “都破了,碰水会很疼的,听话,珠珠。”徐广白伸出手掌,用掌心轻轻替他揉着,可还是缓解不了多少,背带裤在蹭动中上卷,就连大腿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肿包。
  “我给你涂点肥皂水,会好些。我们先进屋。”徐广白把轮椅拉近些,阮瑞珠正勾着他的脖子跨/ 坐在他身上,徐广白反手抱住他的臂膀,转过头,嘴唇就擦着他的耳朵。
  “珠珠,松松手,我先坐回轮椅上,再抱你好吗?”徐广白一呵气,阮瑞珠的耳廓便迅速变红。他怕痒似的缩了下脖子,惺忪之间,睁开了眼睛。
  “......我扶你,我自己可以走回去。”他一边说,一边迷迷糊糊地从徐广白身上爬下来。他扶住徐广白的胳膊,让他坐回轮椅。徐广白想都没想就反握住他的手,阮瑞珠全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脚步漂浮,徐广白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一跤,赶紧牵住他。
  阮瑞珠迷迷糊糊地回了卧房,屁股刚沾上床边,就呈大字状躺在床中间。同时两只手止不住地挠着蚊子包,一边狠命抓一边嘟嚷。
  徐广白见状,索性也坐上了床,他附身去捉那只乱抓的手,结果没抓住,阮瑞珠的手和泥鳅似灵活,徐广白刚碰着,他就躲,指甲越抓越大力,血珠子也越冒越多。
  “阮瑞珠!”徐广白终于发了火,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向阮瑞珠的手,他完全没有客气,阮瑞珠的手背蓦地红了。
  “打我干嘛!”瑞珠痛呼,随后又去挠,还没摸着蚊子包,又狠狠地挨了一巴掌,这一次,巴掌落在他大腿上,嫩滑滑的肉如豆腐般颤了颤。徐广白是真下了狠手,红色的五指印都留在上头。阮瑞珠一下子哭出来,他抡起腿就要踹徐广白。
  徐广白早有预判,精准地抓住他的脚踝扣住,顺势把人压住,让他动弹不得。
  “你老打我!你打人有多痛你自己都不知道!”阮瑞珠脸涨通红,一边流泪一边控诉,他还在竭力挣扎,腿上又痛又痒,被抓破的蚊子包擦过床单,痛得他直抽气。
  “和你说了别抓了!你听吗?!”徐广白冷眼一横,口气颇凶。阮瑞珠一愣,眼泪掉得更猛了:“你还凶我! 谁要当你老婆! 你老婆要跑了!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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