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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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在众目睽睽下栽了这么大一跤,那熙平王着柔弱不堪,竟然是个狡诈的狐狸,会耍手段!
  哈尔斥气极,暗暗发誓,定要讨回自己的面子。
  他的目光忽地瞥向水中的倒影。
  不,不是他自己的倒影。
  水纹骤裂,倒映中忽地多出一道黑影,仿佛夜色被撕开一道缝。
  那人一身沉墨,与黑暗熔成一体,只露一双眼睛。冷,绿,狠,像草原深冬里饿了三天的孤狼,瞳仁里燃着冰碴子般的杀意。
  哈尔斥浑身一僵,酒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转身,但厉锋的手已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哈尔斥甚至没来得及出声,整个人就被按进了水缸,冰凉的井水瞬间淹没口鼻,涌入耳道,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拼命挣扎,双手拍打着缸壁,可那只手铁钳般纹丝不动。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时,后颈的力道一松,他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水从口鼻中呛咳出来。
  还没等他缓过神,那只手又按了下来。
  如此反复,提起来,按下去,井水冰冷刺骨,窒息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清晰,哈尔斥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浮沉,耳边只有水流灌入的轰鸣和自己剧烈的心跳。
  不知第几次被提起时,他几乎瘫软在地上,浑身湿透,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厉锋蹲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地狱里吹出的风:“再敢对熙平王殿下有半句不敬……”
  他顿了顿,指尖在哈尔斥颈侧轻轻一划。
  “我保证,你的小命不保。”
  说完,他站起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哈尔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地喘息着。夜风吹过湿透的衣衫,他控制不住地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抬头望去,院中空无一人,只有那口水缸静静立在月光下,水面晃动的波纹渐渐平息,倒映出一轮破碎的月亮。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醉酒后的幻觉。
  可他颈侧皮肤上,还残留着那人指尖冰冷的触感。
  哈尔斥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他走到水缸前,看着水中自己惨白惊恐的脸,忽然一拳狠狠砸在水面上。
  水花四溅。
  第80章 猛兽
  秦烈事先便说过,北牧的蛮子嗜酒如命,只要把他们灌醉,万事好说,还不会失了东家的气度。
  谢允明听进心里,立即准备了一坛特制的醉阎罗,两碗下肚,管你千杯不倒,也得趴下。
  从前他们不服,就打到他们服。
  酒量再好,也能灌倒。
  日头爬过三重宫墙,瓦檐下的水珠才肯滴落,京城这几日,坊间巷议如煮沸的水。
  “那北牧来的王子啊,眼见着就从席上滑了下去,腿脚软得跟煮烂了的面条似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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