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第53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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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督办:“禁军统领韩奎。”
  殿内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皇帝闻言目光似虚落在殿外,倒是不见多少惊讶。从动机上看,倒也只有韩奎有谋杀北阳王世子的嫌疑。
  容承林站出列,试图通过言语引导皇帝细查此案,如此便可发现他那好儿子也在现场。
  但他语速没大督办快,大督办先一步淡定走出,右相险些被肘开。
  “陛下,臣提议先将韩奎收押,不能让他再负责祭天安全工作。”
  皇帝现在只关心祭天,闻言果然重点偏移,看向礼部的官员,语气有些迫切:“祭天准备的如何?”
  孔大人立刻走出:“七日后便是吉时……”
  汇报涉及方方面面,持续了很久,后面大臣开始补充,接下来的话题全都以祭天为主开展,天色渐黑时大臣们才离开皇宫。
  其他官员不敢走在大督办和容承林前面,直至出了宫门,才拱拱手,各自坐车架离开。
  大督办站在马车旁,并没有立刻上去。
  他语气平和,侧过脸道:“容相打得一手好算盘。”
  禁军的烂账经不起细查,韩奎迟早保不住,倒不如利用他同时解决赵靖渊和容恒崧,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话不可乱说,大家同朝为官,凡事要讲证据。”容承林不咸不淡回。
  证据自然是不可能有的。
  韩奎有恃无恐惯了,只要暗示几句,让对方以为有人会为他撑腰善后,就会做出蠢事。
  这一点无论是大督办,还是容承林都很清楚。
  大督办上了马车,笑道:“希望右相的妻兄也是个讲证据的人。”
  直到马车走远,容承林还站在原地。
  车夫不敢催促,静候在一旁。
  良久,容承林平静的眸底暗藏阴霾,喉间缓缓溢出三个字:“赵靖渊。”
  时隔多年再次提到这个名字,仍旧能让他感觉到几分忌惮。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年明明已经是状元郎的自己前去提亲,对方看他的眼神和看路边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夜风掠过宫墙,宽大袖袍下的手指死死攥紧。
  …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有睡好,包括容倦。
  确认宋是知和北阳王世子相安无事后,他宽衣上药,谢晏昼暂时离开屋中。
  原本磨红的大腿根倒是不疼了,但那种过分渗人的凉意让他实在睡不着。容倦索性坐着被带回来的小珍珠轮椅,缓慢在府中行动,等着药效散去。
  夜幕降临,他顺着光亮来到另外一边厢房的别院。
  天空一轮明月,地下一盏明灯。光芒辐射在石桌周围,坐在那里的两道身影各自捻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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