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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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不够。
  药效让她的理智只恢復了一半,她仍旧像母兽般索求更多。布鲁斯将她抱到墙边,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面对面地进入。这一次,他吻住她的唇——一个月来第一个吻。她先是愣住,然后疯狂地回应,舌头纠缠,口水交换,带着春药的苦味与彼此的气息。
  第三次,他将她放倒在地板上,抬起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近乎折叠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高亢的尖叫,乳房剧烈晃动,汗水飞溅。当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失声,只剩气音的呜咽,全身抽搐得像要碎掉。布鲁斯在她最深处射出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热流灌满子宫的那一刻,她的绿眸终于恢復了一丝清明。
  理智,回来了。
  虽然只有短暂的几个小时。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布鲁斯轻抚她的背脊,低声唤她的名字。
  「布鲁斯……」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回来了……」
  他抱紧她,像抱住一个随时可能碎掉的梦。
  「我知道。」他吻她的额头,「我会陪着你,一次又一次,直到你彻底自由。」
  房间外,天边又泛起鱼肚白。
  治疗,才刚刚开始。
  而这条路,将比任何一场与小丑的战斗都要漫长、都要痛苦。
  但他不会放弃。
  永远不会。
  蝙蝠洞的深处,远离电脑萤幕的冷光与武器陈列柜的金属寒意,布鲁斯为她改造了一个隐秘的「猫巢」——一间宽敞的套房,落地窗对着人工模拟的哥谭夜景,地板铺满柔软的深灰色长毛地毯,墙边摆着几个巨大的猫抓柱与多层猫跳台。天花板低垂的灯光永远调成暖橘色,像永不落幕的黄昏。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薰衣草与猫薄荷混合的香气,那是布鲁斯特意从阿卡汉温室弄来的,能稍微安抚她过度敏感的神经。
  塞琳娜现在的日常,像一隻真正被驯化的家猫。
  早晨,阳光模拟灯缓缓亮起时,她会蜷缩在宽大的圆形猫床上——那其实是一张特製的低矮大床,四周围着柔软的绒布边缘。她总是侧躺着,膝盖蜷到胸前,黑色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露出锁骨与乳沟上淡去的红痕。布鲁斯进来时,她会先竖起耳朵般微微动一下,然后睁开那双绿得过分饱和的眼睛,带着刚醒的迷濛与一丝条件反射的渴望。
  她不再说话用完整的句子,只用细碎的鼻音与咕嚕声。
  「嗯……」她会爬过来,用额头轻轻撞他的小腿,像真正的猫在蹭腺体标记领地。她的发丝带着昨夜残留的体温与淡淡汗味,贴在他裤管上,留下温热的触感。
  早餐时间,她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布鲁斯会亲手餵她——有时是切成小块的稀有牛排,带着温热的血水味;有时是鲜奶油拌鮪鱼,奶香浓郁得让她鼻尖抽动。她进食的动作优雅却贪婪,舌尖卷走每一丝食物,偶尔发出细微的咀嚼声与满足的呼嚕。吃完后,她会舔舔嘴角,然后主动把头枕在他大腿上,闭眼享受他手指穿过发丝的抚摸。那种触感——指腹粗糙的茧、掌心的温度、偶尔掠过耳后的轻刮——是她现在唯一还能分辨的「安全」信号。
  白天,她大多数时间都在猫跳台上晒「太阳」。人工灯光洒在她赤裸的背脊上,皮肤泛起细密的汗珠,闪着健康的光泽。她会懒洋洋地伸展四肢,脚趾蜷曲又张开,听见自己关节发出的细小喀啦声。偶尔,她会忽然僵住,绿眸盯着某个虚无的点——那是残留的调教记忆在作祟:她会想起被吊在半空的旋转架、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黏腻感、陌生男人粗重的喘息味。那一刻,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下腹无意识地收缩,秘处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地毯上留下深色水渍。
  心理的变化是缓慢而深刻的。
  最初的几週,她内心深处还残留着羞耻与愤怒——
  「我不是猫……我曾经是塞琳娜·凯尔……」
  但每次当布鲁斯抱起她、把她压进怀里,用低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时,那股羞耻就会被更强烈的依赖感淹没。她开始害怕独处,害怕那种空虚烧穿骨髓的饥渴感重新涌上。于是她学会了撒娇:用身体蹭他、用鼻尖轻碰他的下巴、用细碎的呜咽告诉他「我需要你」。
  现在,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
  不再是「曾经的猫女」,而是「布鲁斯的猫」。
  她会在夜里主动爬上他的床,鑽进被子,用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心跳。那规律的咚咚声,是她混乱世界里唯一的锚点。她会用舌尖轻轻舔他的锁骨,尝到淡淡的咸味与他独有的男性气息,然后满足地叹息,蜷得更紧。
  每当春药与三次高潮的「治疗」时间到来,她会提前察觉——空气中会多出一丝苦甜的草药味,那是药丸被碾碎的气息。她会变得异常兴奋,瞳孔放大,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尾椎骨无意识地轻晃(虽然已经没有尾塞,但肌肉记忆还在)。当布鲁斯终于进入她时,她会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叹息,像终于喝到水的旅人。那三轮激烈的交合后,短暂的理智回归时,她会抱住他,泪水打湿他的肩膀,低声说出这段时间唯一完整的句子:
  「布鲁斯……谢谢你……没有丢下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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