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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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这香粉味从哪来的?
  不等人细想,屋内传来了声声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云听舟眼神一暗,走了进去,宋泊礼跟在他身后,落了一步距离。
  屋内,张本海弯腰坐在床榻前,他沾满鲜血的手捧着新娘的脸,双眼憋得通红,嘴唇发抖,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出挤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
  第18章
  新娘蹙着眉手捂着胸口,眼泪蓄满了泪水,她费力的缓了一口气说:“没事,舟车劳顿喝些药便好了。”
  “卿卿...”张本海闻言闭着眼与人额头抵着额头,他的眼泪比怀里的人还多,“我去给你熬药,让小七来陪你。”
  小七是陪嫁的小孩。
  “姐姐。”
  小七兴致昂昂的从屋外走进来,手上还抓着些喜糖,想分给姐姐,可入目看到的确是姐姐惨白的脸色,痛苦的眼神,她手一松,喜糖全部落在了地上。
  “姐姐!!”她飞扑到床前,眼泪夺眶而出,手握住新娘的手不停的揉搓,“姐姐...”
  “没事...没事。”新娘笑笑,用手摸摸小七的头,很温柔的说:“昨天开心吗?是不是很盛大呀?”
  开心吗?
  小七说不出开心两个字,可她也知道姐姐不想让她哭,于是她说:“很盛大,有特别特别特别多的人来看姐姐成亲,还有满天的烟花很漂亮,要快点好起来我们去看。”
  新娘点点头允诺了。
  时间却在这时停止,周遭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云听舟站在新房的窗边,看见了拿着蒲扇的张本海,缭绕的雾气腾空而起,苦涩的药味顷刻而出填充了每一间房。
  他似有所感,缓缓转身和宋泊礼四目相对,随后,他们周身的环境情境全都有了改变。
  从春至冬,又从冬至春,树叶变黄落地,不变的是在屋外熬药的张本海和在屋内苦苦挣扎的新娘,终于经过了两个四季,迎来了第三年春。
  第三年春来的格外晚,寒潮总留个尾巴,让人骨子里泛着痛。
  过去的两年里,张本海与新娘一天见三面,都是送药的时候,他们从不同房,后来,药送的越来越频繁,新娘也越来越虚弱。
  张本海便不去了,他把熬好的药端给小七,要一个小孩去送。
  之前说的山盟海誓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唉...”宋泊礼叹了一口气,靠着正飘着叶子的树干,淡淡开口:“张本海好有毅力,为了熬药两年不与新娘相见,总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这种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我比不过他,我一刻看不到舟舟胸口就痛。”
  云听舟眼睛盯着药罐,闻言没回话,蹲下身将罐子拿在手中,从里边掏出药材闻了闻,说道:“一刻见不到我就胸口痛?”
  “是啊,没了你,我...”
  宋泊礼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那你一定精通药理,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云听舟站起身,手一扬将药罐子扔了出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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