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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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在想那句“早晚的事”。
  什么是早晚的事?
  她不知道,也有点害怕知道。
  荣姨在她身后铺床:“若是秦先生不回来,好好姑娘就在这儿将就一晚。”
  春好回头:“他不回来了吗?”
  “秦先生去辜家啦,不一定回来。”
  春好试探一句:“辜家离这边远吗?”
  “不远,秦家辜家以前一个大院的。”
  “噢……”春好抠着手指,不死心,“可他不是说一会儿再回来的么?”
  荣姨正在隔间给她找被褥,出来才问:“好好姑娘您刚刚说什么?我在里面没
  听清。”
  “没什么,”春好囫囵揭过,她随手指了指墙上的一幅字,“我是问,这幅字也是秦爷爷写的吗?”
  “不是,这是秦先生写的。”
  “哦……嗯?这是他写的?”
  荣姨回想:“二十出头写的吧,刚去西南下基层的那会儿。”
  春好惊讶,不由又多看了两眼。
  荣姨安抚她:“好好姑娘别担心,秦先生回不回来说不定的。我只是先打理着。一会儿秦先生回来带您走的话,您跟他走就行。”
  “嗯……”她仍看着字,恍惚点了点头。
  门轻轻阖上,荣姨离开了。
  春好好奇地走到那副字下,仰头念出声:“一壶浊酒喜相逢。”
  她不懂书法,却莫名能看懂浓墨勾折下的挣扎,仿佛有无尽的痛苦。
  她记得秦在水的字迹,每次写信的时候都是标准的小楷,连一个连笔都极少见到,就和他整个人一样硬朗端正,没想到他从前竟能写这样飘逸而矛盾的行草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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