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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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惟,我大你十三岁。”他颤着声音提醒她。
  “哦,原来你也算过。”赫惟伸手将眼镜递还给他,想要帮他戴上,“十三岁而已,又不是三十岁,我国哪条法律上说不允许老夫少妻了?”
  纪柏煊躲了躲,自己接过眼镜去戴上。
  他视力极好,这眼镜于他就是个装饰品,此时却是他躲避赫惟眼神的唯一武器。
  好像隔着这一层隔膜,他就不容易被她看穿一样。
  可是嘴上的反驳那么无力。
  他想起多年前秦雨那桩案子在媒体眼中的是非与黑白。
  法律上的确没有哪条规定他不可以喜欢赫惟,但是道德上有很多条条框框,他喜欢她,就是让她也被暴晒在日头底下,成为众矢之的。
  纪柏煊没再说话,只是暗下去的眼眸让赫惟心间闪过一丝心疼。
  她于是再不问了,她等他自己想清楚。
  -
  纪柏煊在接下来的好几个周日,几次尝试走进一家当地的心理咨询机构。
  但当他带着墨镜和口罩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总有股不知名力量将他往外拉,让他每一次都临阵脱逃。
  他觉得自己好像还不至于无法自控。
  各种权衡之后,纪柏煊放弃悬崖勒马,去了公司。
  周末的公司有少数几个加班的,见到纪柏煊,也都见怪不怪。
  老板比员工还卷,大家也都心服口服。
  吸取之前的教训,纪柏煊这回进出门都牢牢锁了门,以防再被有心之人听了墙角。
  虽然他不准备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只是想要看一看那枚胸针。
  几年前在那场慈善晚宴拍卖会上,由简胤淮帮他拍下的那枚梵克雅宝的【芭蕾舞伶】。
  区区一枚胸针,最后成交价竟然高达百万,这让当晚的拍卖环节推向高//潮。
  内行人都知道,舞者裙子上的紫色蓝宝石在收藏价值远不及祖母绿和蓝色蓝宝石,可是偏偏被它的成交价格碾压,想来是得益于收藏者的偏爱。
  赫惟最喜欢紫色,纪柏煊在拍下这枚胸针的第二天,就下单订做了一件胸针同款的的晚礼服裙,这几年一直挂在他自己的衣橱里。
  是早就预备好在赫惟十八岁生日这天送给她的礼物。
  裙子和胸针,都是独一无二的礼物,这一次纪柏煊不信她还会说他敷衍。
  可是就在她生日前,她却告诉他她想要的礼物是他。
  也许是一直以来的骄纵让她那么笃定他爱她。
  纪柏煊打开那个首饰盒子,丝绒质地的盒子,里面是一枚孤零零的胸针。
  舞者没有起舞,仿佛沉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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