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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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过借着旁人的手一箭双雕,就能让卫衔雪满心满眼地想着自己,自愿就被他关在侯府。
  两相比较,江褚寒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变了,如今像个优柔寡断的老妈子,做梦的时候手段干脆,比现在要心狠得多,要个人嘛,左右骗一骗哄一哄,再不行就给人逼到绝路上,让他没得选,只能自己靠上来走他这条谋算好的路。
  除了混账一点儿,还真能得到这个人。
  所以如今他还能这样做吗?
  江褚寒站门边揪了片树叶,想得出神,鸦青过来他都未曾察觉。
  “世子,您说的那个北川有动作了。”鸦青看了眼那几乎要薅秃的树枝,继续道:“他白日出去采买,的确是去了药铺。”
  江褚寒了然地“哦?”了一声,终于把手从光秃秃的枝子上垂下来了,“他买了什么?”
  鸦青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是三钱三。”
  “三钱三……”江褚寒回过身,眼里带了点方才没消的锐利,他盯着那纸包冷冷地笑了声,“是毒药。”
  “是。”鸦青道:“他买了毒药。”
  这事情的发展又同梦里重合了,江褚寒把那纸包拿过去缓缓打开,正如那梦里的回忆在眼前展开——
  事情发展还算大差不差,那时江褚寒也身在刑部,他一惯随意,下面递过来的案卷要经他手,他不乐意在人屋檐下安分守己,一干案卷随身带着。
  这一日他身在酒楼,开着雅间翻看文书,偏巧从窗户边把目光落在外边。
  他颔首指了下面,“那人有些眼熟,是不是宫里的人?”
  鸦青跟着望了眼,眼尖道:“那人好像是那个燕国质子身边的太监,这是去……药铺?”
  江褚寒想起什么“哦——”了一声,“这几日似乎就是那个质子出宫立府的日子,前几天侯府还收到了他为开府宴下的帖子。”
  “去。”江褚寒目光点了下,“去看看那个小太监买些什么。”
  鸦青领了命下楼,江褚寒回过神来继续翻看案卷文书,他动作随意,却并非一目十行地翻过去,而是仔细读了,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
  不一会儿鸦青回来,“问清楚了,那人是那个燕国质子身边的内侍,名叫北川。”
  “他叫什么关我什么事。”江褚寒继续看案卷,他蹙眉道:“他买了什么药?”
  鸦青从怀里掏了纸包出来,放在桌上,“是三钱三。”
  “毒药?”江褚寒回看了眼,“卖给他了吗?”
  鸦青点了点头,“三钱三虽有毒,却也的确能够入药,区区一点不算能毒死人,掌柜的觉得生意当做,就卖给他了,然后在账本上好好记了一笔,今后查起来也方便。”
  “那他知道那药铺是挂在侯府名下的吗?”江褚寒一边思忖,他把那案卷翻出来,不悦地丢了一下,“刑部那些人怕是觉得我好糊弄,这样的案卷也敢交上来。”
  “那案子我看过了,分明是富少爷欺压乡里,仗着干爹是宫里人,买通了当官的和苦主,就这么草草把案子结了,人死得不明不白,现如今连尸身都没安葬,结案的案卷就已经呈到我面前了。”
  “侯府的生意世子怕是都数不完,他应当不知道吧。”鸦青视线落了一眼案卷,又另外道:“世子可是要翻案?”
  “不翻案。”江褚寒伸手把案卷阖上,冷哼了声,“把人饭碗踢了就行了。”
  “那少爷仗着背后有个老太监,一个老太监嘛……”江褚寒靠了下椅背,“过几日那个卫衔雪的开府宴,陛下是不是吩咐老太监洪信过去给他撑场子?”
  不等鸦青开口,江褚寒又漫步无边际似地说:“这北川买了毒药,到底要干什么呢?”
  “是卫衔雪的意思吗?”江褚寒想起那个听话的小质子,不自觉摇了头,“那人是个听话的,应当不敢做什么坏事,就怕这个小太监不安好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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