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听着咳嗽声,他动作顿住,明显带着些显而易见的手足无措。扯过一侧的抽纸擦拭溢出唇角的汤汁。
  被呛醒,游慕翻身撑起,垂头将卡在喉头的汤吐出来。
  “……你…干什么…咳……”
  蓦的抬头,带着憋红的脸,游慕拧着眉头质问。
  为了方便套在身上,池鸩特意选了件宽松的睡衣,这会看来,领口倒是开的太大了。
  小孩侧着腰趴在床边咳嗽的时候,大开的领口垂着,透过那垂下来的布料,连腰腹都看得见。
  刚刚在浴室那点落在视线内又被刻意忽视的白,挣扎着破出思绪的重压,跃了出来。
  不止是腰,那些隐没在衣物之下的皮肉,白腻的地方处处都是。
  游慕抬手擦拭唇角的动作虚掩住了领口,池鸩堪堪回神,挪动头颅,深灰色的瞳仁更换视线的聚焦点。
  “既然醒了,剩下的自己喝。”将剩下的半碗递过去,池鸩起身,拉开距离。
  “……嘁!”短暂的气音,不怎么乐意的接过汤碗,游慕一饮而尽,又瘫倒在床上。
  调低了卧室的光源,池鸩拉开窗子的一截,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在夜色中点燃一支香烟。
  “池鸢怎样了?”
  “……你不知道?她快死了。”喝进肚子里的汤将酒意压下几分,游慕的部分思绪拉回正轨,说话惯性的带刺。
  “不配合治疗,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即便你醉过去,也改变不了什么。还有,未满十八岁之前,再让我看到你喝酒,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纵使是亲兄妹,池鸩与池鸢也并不亲厚,或者说,池鸩与池家的任何人,都不亲厚。
  生来冷漠的性子,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池鸩因为这种性子在一众继承人中脱颖而出,又因为这样的性子,太过不留情面的手段惹得早已退位的老爷子这些年越发心生不满。
  池鸢的濒临死亡,在池鸩这里无法揭起更大的波澜,反倒是……
  丝丝缕缕的烟雾从口中吐出,池鸩用手驱散,看着烟雾飘出窗外。
  室内的灯光在定时的系统下彻底熄灭,黑暗中,男人的面孔模糊不清,只有指间的烟闪着火星。
  “……哼。”对池鸩口中的惩罚不屑轻嗤,到底床上的人没反驳什么。
  房间内有些寂静,除了时不时的吐息声。
  半晌后,窗边的池鸩才听到小孩难得情绪平静下来的话:
  “我这个小后妈,也真是想不开,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池鸩,你不是池家家主吗?当初……怎么不管管她?你们这种世家,最在乎的,不就是面子吗?”
  床上的游慕声音有些倦怠,醒酒汤里还有些安神的作用,他有些困,撑着精神追问。
  “她放弃了继承权,我放她离开,这很划算,不是吗?至于面子,能值几个钱?”
  荣城的世家里,哪一个家宅内没一些阴私?可流言蜚语无法真正撼动他们的地位。交易圈里的这些人,该恭维的,也还是要笑脸逢迎。
  伸手将胳膊落在窗外,抖去烟灰,池鸩如实回答。
  “商人果然最重利……我把游家的产业送给你,你放我走吧。”游慕伸手,压在额头上,眼皮有些沉重,但他不愿意睡过去。
  他不愿被拘束着,也不愿意,消耗池鸢的全身家当,接受不喜欢的庇护方式。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